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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忻妃家世贵重,便连皇太后得了信儿之后,都难得亲自从畅春园过来。
皇帝虽然比皇太后晚了一步,却也终于还是姗姗迟来了。
皇帝、皇后、皇太后三宫齐集,一同在正殿落座,一起问两位守月姥姥的话。
孙氏和武氏小心翼翼将她们两个这几个月来在忻妃身边儿伺候,却都没摸到胎动的情形,再向皇太后说了一遍。
皇太后便也惊住,盯住她们两人问,“们两位都是经验丰富的姥姥,是宫里皇嗣诞生之时倚重的老人儿。孙氏既然从十二月起、武氏从二月起,既然都没摸到忻妃的胎动,们两个为何不早早来报?”
孙氏和武氏都连忙跪奏,“奴才岂敢欺瞒?其实是,是……”
皇帝在畔悠然扬眉,“皇额娘冤枉她们了。实则孙氏早就回过儿子和皇后了,是忻妃自己否认,言之凿凿说她自己每日早晚还都能摸得到胎动,还叱责孙氏不济事。”
“儿子虽说相信孙氏的经验,必定不至于出错儿;可是儿子终究却也得给忻妃个机会,这才姑且认为是孙氏说错了,儿子做主,又给忻妃宫里添了一位守月姥姥武氏去。”
皇帝说着抬眸瞟了皇太后一眼,“这个武氏,还是儿子亲自挑的,自不会出错儿去。”
孙氏和武氏便都一起伏地道,“奴才二人自是早就回明了,只是忻妃主子坚称是奴才二人说错了。奴才两个又不敢违拗忻妃主子,这便只能……陪着忻妃主子一起熬着日子,等到临盆之日,便是此时,自然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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