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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说不定福贵人便也是用这银针,来暗示咱们慎嫔之事!”
婉兮深吸口气,挑眸望住玉蕤,轻轻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皇帝回京当晚要到安佑宫行礼,这便留在九洲清晏了。次日皇帝忙完了,这才过来看望婉兮。
满人的女人们都习惯在炕上摆着针线笸箩,或者就摆在炕桌上,或者放在炕梢,要不就是掖在炕衾下头。总归不背人的,显示出女人们的勤劳来。
只是婉兮一向针线的手艺有些拿不出手,故此婉兮倒是一向都将她自己的针线笸箩给藏起来的,不叫皇上看。
可是今儿,那针线笸箩却没来得及收,皇帝看了也觉新鲜,这便格外往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完,皇帝便拧了拧眉,“哟,哪儿来的银针?”
银子贵重,便是宫里也没的随便将绣花针都用银子来打造,实在是过于靡费了。
婉兮盯着皇帝的眼睛,“……在宫里,除非是爷赏给的,可没人敢擅自用银子磨成针来。”
皇帝咬了咬唇,抬眸望住婉兮,“知道啦?”
婉兮故意拧过身儿去,“奴才知道什么了呀?奴才可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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