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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平静下来,反倒安慰玉萤,“无妨,咱们也不必难为王成去。”
终究宫里这样大,人心这样杂,并不是所有人都肯归心,更不敢指望所有人都如自己宫里的人一样肯为自己效力去。
婉兮自己倒没放在心上,继续与玉蝉商量从翊坤宫内部寻找证人去罢了;可是玉萤自己心下却难受得放不下。
这样的时候,心事无人可托付,她自然地去寻了陈世官。落着泪便将这件事说了。
陈世官略一沉吟,便道,“我倒是还有一个法子。”
玉萤忙问,“有什么法子,快说啊。只要能帮上主子,那咱们便什么都能豁出去。要不……我又如何能安心出宫去?”
陈世官垂首道,“忻贵妃的死,内情唯有皇上与我才最知根底。对于皇太后来说,可说是个谜团。皇后在忻贵妃之事上本也难辞其咎,不如……”
陈世官略作迟疑,垂眸凝注玉萤,伸手相握。
“只是这样做的话,咱们难免要担些风险。还有,我还是要与忻贵妃从前的老人儿,再虚与委蛇一番……可,能允我?”
从婉兮将玉萤许给陈世官那一日起,陈世官已经如数将从前与乐仪之间虚与委蛇的事都交待了清楚,并不隐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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