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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鄂凝的阿玛已经故去,且鄂家实在没有什么还可宣扬的;反倒是索绰罗家后来居上。他借不上鄂家的光,搬出观保来也算面上有光。
观保的那几首咏物诗,便叫永璂也看见了。
没过两天,永琪就收到了永璂写来的那首《咏物诗四首和补亭先生韵》。永璂写的是天鹅:
“天际舒迟鸟,欣从鹤御游。霜毛辉曲槛,金趾猳清流。倚水午常睡,开笼晚不收。黄庭容易得,换取亦良谋。”
永琪眯眼道,“听听,‘天际舒迟鸟,欣从鹤御游’;‘黄庭容易得,换取亦良谋’这两句,何尝不是向我归心之意?”
“那他今天这模样儿,终究是我会错了他的意,还是他后来改了主意去?”
三德也是皱眉,“不过不管怎么说,明日的事儿,阿哥爷得换个人、换个安排了……唉,这十二阿哥真是耽误事儿,今天都七月十四了,他今日这么临时改了主意,简直如釜底抽薪一般!”
七月十五,中元之夜。
便是今年是在避暑山庄,皇帝也还是带着一众内廷主位、皇子皇孙们,在避暑山庄的“月色江声”上,看湖上放河灯。
中元之夜,原本最美的景色是天上月、水中灯,水天相映之美。可是今年的这个七月十五,竟逢月食。
月食之事本是钦天监早几日就已经占得,永琪先得了消息去,这便是给了他绝佳的机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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