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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偏殿，永瑆跪倒在地，“儿子见额娘神色之间颇有忧色。还求额娘直言相告，要不，儿子当真寝食难安。”

        舒妃叹了口气坐下来说，“福铃再度有喜，这自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原本不想叫担忧，故此也不想告诉来着……可这孩子心细，竟还是给察觉了。”

        永瑆黯然笑笑，“儿子猜想，额娘必定是因为八哥、三哥先后被皇阿玛下旨叱责之事而烦恼。”

        舒妃叹口气，“谁说不是？他们两个毕竟与一母同胞。”

        永瑆自己倒是没那么紧张，“额娘怎忘了，其实我们三兄弟之中，最先被皇阿玛下旨呵斥的，反倒是我。”

        五年前，就因为他送给小十五的那把扇头，被皇阿玛瞧见了，便正式下旨呵斥过他了。虽说最后皇阿玛处罚的是他的师傅和谙达……可其实，皇阿玛对他三兄弟时隔五年所下的旨意，何尝不是如出一辙去？

        舒妃一想，也是心酸，很深叹息一声，眼已是酸了。

        “若说当年之事，咱们当真是可以对那十五阿哥生怨去的。他看着的扇子好，跟要了，用足了心意，刻了字去送给他，可他非要举着到皇上跟前去……”

        “若不是他不懂事，皇阿玛就不会看见那把扇子，那自然就也不会下旨申饬去了。”

        永瑆便笑，忙道，“额娘……您忘了小十五那年才多大呢。那年小十五还不满六岁~”

        舒妃也是叹息，“是啊，就是因为记着那孩子的年岁，我才从未真的埋怨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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