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故此,皇帝即便狠心,也不敢冒这样的风险,这便怎么都不准婉兮回京去。
可是却还是要亲眼看见婉兮的病情加重,皇帝的心情也无法诉说地沉郁。
他无处宣泄,正逢今年七月高云从案已是爆发了整年,皇帝怒而下旨:
“太监高云从,现在因事锁拏。交御前大臣等审讯。著传谕英廉将高云从在京家产,俱行查抄。其家口,交慎刑司,严行禁锢。”
高云从被拘禁一年之后,罪行还是连累到了家人。
皇帝对于敏中也是大失所望,叱责曰:“于敏中以大学士在军机处行走,日蒙召对,朕何所不言?何至转向内监探问消息耶?!”
“自川省用兵以来,于敏中书旨查办,始终是其经手。大功告竣在即,朕正欲加恩优叙,如大学士张廷玉之例,给以世职。乃事属垂成,而于敏中适有此事,实伊福泽有限,不能承受朕恩。”
其余受此案牵连之人,“观保、蒋赐棨、吴坛,身为九卿,岂宜如此多事?俱著革职,交刑部查审。”
在办理此案时,皇帝在谕旨之中,第一次在年岁大了之后明确表达,'至八十五岁时,即当归政”。
皇帝痛心疾首道:“朕开诚布公,以待诸臣。而诸臣转不能竭诚尽力,以图报效,诸臣清夜自思,良心安在?!”
“舒赫德、英廉,推诿不知,著传旨严行申饬。九卿等,亦著一并申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