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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埕悬着的心终于定了下来,有曹醇坐镇,三儿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他将视线再次放到何乔倚的身上“你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何乔倚将自己如何在路上被拦住如何被打的经历从头说到尾。
“你说你在昏迷中隐隐约约的听到那群人提到了大皇子?”陆埕问道。
“是。”何乔倚虚弱道“卑职不敢隐瞒。”
陆埕陷入沉思,大皇子的人?难道陆荇的案子与大皇子有关,他不由得将这一切和朝中当下的局势结合在一起。
沾上皇家的事情一定要万分小心。
“这件事情,你不要与任何人提起。”陆埕转身道“就当不曾听过。”
他现下所处的位置正是天平的中间,一旦他站偏了位置,恐怕万岁就容不下他了。
“俗话说的好,养狗就是为了看家,若是狗出去吃了外食儿,怎么都得打死。”曹醇漫不经心的与江半夏低头交谈道“消息已经传给陆埕了,今个儿这事他不能来。”
甭管是锦衣卫还是东厂、西厂的,他们头上顶的都是万岁,不同于其他官员,这一派没指望了,还能当个墙头草去依附另一派,左右营生,挡不了官路。
但他们不一样,一旦失了万岁的依仗就什么都不是,最后只剩下个死字。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曹醇和那陆埕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皇帝脚下的狗,但凡背了主,都不会有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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