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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子。”
曹博从司礼监的案几上的抽出于懋恭的那份奏折,他向旁走了两步递到内阁首辅龚绥的手上。
那份折子极厚,龚绥粗略的扫了两眼就将折子递给一旁的次辅殷知曾“我眼睛有些花,明济你看看。”
殷知曾双手接过奏折,他从头到尾的扫了一遍,越往后他眉头就皱的越紧。
接着这份奏折在内阁众人间传阅了一圈又回到司礼监的手上。
龚绥咳嗽了一声道“明济你与李滦同管户部,就和大家说一说茶课易马的事。”
“根据历年差发,我与李侍郎一连核对了几个晚上,今早才刚核对完。”殷知曾望向站在他身旁的李滦“核对的账目,有些对的上,但有些对不上,我和李滦没敢签字。”
本来茶马之事就是由各地茶马司来管,监督府加以监督,但此事事关马政,前方打仗后方拆台,庆文帝这才不得不下猛药剜了这块疮。
所以核账一事就落在了户部的头上。
“庆文二年茶课岁入一百六十七万斤有余,易马四万一千九百有余。”殷知曾不紧不慢道“可庆文二十年,也就是去年,茶课岁入不足百万,易马也不足两万,期间相差数额之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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