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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金宝阴阳怪气的声音忽高忽低,晃进夜风中,落在众人耳边。
他们又纷纷将视线落回曹醇的身上。
曹醇嘴角勾出抹冷笑直直盯向李三顺,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反而冷漠道:“李公公有什么话就直说,咱家人还在这里,用不着传话”
以前在司礼监,曹醇仗着曹中,说话从不留情面,经常三言两语的将他挂在那里,落下的脸面在经年累月中成了怨恨,他恨曹醇,恨他过分强势,恨他年轻。
李三顺心中的恨不是恨,而是嫉妒。
“曹公公这番话说的,诛咱家的心。”李三顺阴阳怪气道:“你是这小子的干爹,我们也不好越过你去处置她。”
曹醇冷笑道:“大铭有律,她犯了什么错你们尽管按规矩办事,我虽是她爹但也不能枉顾规矩。”
李三顺皮笑肉不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万岁并没要我们摘她的脑袋,该罚该治还是走家法,可不能坏了这宫里的规矩。”
“呵。”曹醇把玩着袖下的菩提串,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按家法。”
他将声音拉的老长。
“按宫里的家法,她该杖责三十。”曹醇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作为长辈,咱家岂不是要领六十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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