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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就很搞不懂你这样的人,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当年的怨当年的恨早应该随风散去,如今抓着不放,有什么意思”
“人生长恨的无非是国恨家仇,我忘不了。”孟竹舟抬手示意林嵯不要再说了:“你的事情我不会多说半句,我的事情也希望你能谨记诺言。”
“老狐狸,别以为我是个粗人不懂你们这些搞阴谋的人心里想了些什么。”林嵯笑了笑:“不过你放心,我能帮你在北镇抚司里杀人,就绝对不会吐露半句。”
“如此最好。”孟竹舟不咸不淡道。
皮肉伤看上去严重,其实结痂了,就没什么大碍,但因为是夏天,江半夏怕化脓,不敢用绷带缠着伤口。
于是她只单套了件麻布袍子,身形更显清瘦。
这些天因为身体不便,曹醇让她住在东厂内院,那里有数十间屋子,均是用来关押尚未定罪的官员。
“这里是个好地方。”提了二两牛肉来探病的何乔倚感叹道:“瞧这陈设,不愧是宫里产的。”
“哪来的钱”江半夏记得这个月起俸酬减半,何乔倚家里又有个半瞎的老娘,二两牛肉太过昂贵。
“嗨,这牛肉是小郡王掏的钱。”何乔倚拎起牛肉道:“小郡王听说老大您挨了板子,特地嘱咐我买些来给您补一补。”
有一段时间没见小郡王了,江半夏问:“小郡王最近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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