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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半夏摇头,她慢慢的咽下干饼,等嘴里再没东西时才道“没有什么吃不惯的。”
儿时刻在骨髓里的饥饿,让她任何时候都不敢忘记。
“说起来好笑,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宏愿。”江半夏捏起黏在脸上的饼渣笑意满满道“我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让大铭的百姓不再挨饿受冻,能够活着,有尊严的活着。”
“只可惜”她没有任何实现宏愿的机会。
随着年龄渐长,江半夏渐渐明白这个世道是多么的不公平,对待女人尤为残酷,前二十年她半步不能踏出家门,眼前所见的只有一方天井。
所有的抱负、所有的才识统统都只是空中楼阁。
她觉得自己不正常,父兄母亲的离去本应是伤痛的,但她却半点哭不出来,甚至有时候心里会有一种解脱的畅快感。
范清隽很难理解江半夏心中的想法,他只觉得这个女人过分的离经叛道。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女人更多的时候想的最多的不应该是相夫教子,举案齐眉吗?”
江半夏笑问“那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认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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