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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发了不少名片，可是，那些名片上印的名字是陆婉清，不是苏予晴啊。这些人真实神通广大，这都能查出来。

        季澜末摇了摇手指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没错，你发出去的名片写的都是倪心的特别助理——陆婉清。别人也会叫你陆助理。可是，昨晚早就已经有帖子把你给扒皮了。说什么，你有两个身份，你在这两个身份中来回转换，占尽便宜。看看，被人家这么一说，你这么一个心机女表的形象，真是活灵活现。”

        季澜末竟然还是笑眯眯地说着这些话。

        苏予晴无可奈何地耸耸肩。

        “都被说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唉，也是，反正不是说你。”

        季澜末一把拦住苏予晴的肩膀，说：“看看，你怎么这么说啊，虽然不是说我，但和说我有什么用。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有人去网上造谣。我们也查不到她。就算知道是谁，又能怎么样。反正她也不承认了。”

        苏予晴当然知道季澜末嘴里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赵梦臾，除了她没有别的人了。

        不过，苏予晴还是还是问了一句：“网帖是以谁的名义写的？比如某某知情人什么的。”

        季澜末一撇嘴，说：“这种爆料，当然是写那是我的朋友，那是我朋友的朋友，，或者更远点，是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反正，就是一杆子支出去，你也别想找到。”

        是啊，当然是这样。爆料的人永远是那个人的朋友，至于到底是谁，谁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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