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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翎愣了愣：“......什么？们一直都知道？”

        黎菁点点头：

        “没有兽耳和兽尾，也没有膜翼和尾刺，那肯定不是兽人族或者恶魔族，虽然混血族裔也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可能性很小......”

        “还记得刚来吟风河谷的时候，一看见恶魔就脸色煞白紧张不安，有好多次在家里撞见姐夫的时候，都吓得惊叫。”

        “虽然后来好了很多，但和恶魔族的人们说话相处的时候，还是有些僵硬。我们就大概猜测着，可能是天使一族的人......”

        “......黎桑和锦赫大哥，都知道我的身份？”

        眼睑低垂，千翎声音低低透出一丝轻颤。

        “当然知道，”黎夕声音轻轻，“还是姐姐最先察觉到的，别看姐姐她整天迷迷糊糊的，她很擅长观察人。”

        “至于姐夫他......其实最开始知道身份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日久见人心，我们都了解，姐夫他也了解。即便是爱伦伊斯的人，是天使，是恶魔族的死对头，但也是我们的家人。”

        眼眶热热的，千翎微微咬住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没入脖颈，熨热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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