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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听好。不论今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许这样损害自己。下一次再让我逮到喝酒,我……我就不管了!”
“不骂我了?”他靠在她的肩,疲惫的声音很轻。
千翎怔住了,回想起那一天山坡上她对他说的那些话,懊悔又心疼,睫毛微微润湿了。
缓缓隔着被子一点点抱紧他,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我以为……”
“从来都不听我解释。”喃喃的低语透着疲软。
千翎抱着他轻轻抚着背,抽了抽鼻子,不时将被褥拉高一点,裹好他避免着凉:“对不起嘛,我都跟道了歉了……”
“就因为……我是恶魔吗?”耳边的低语透着几分悲凉。
她愣住,停下了动作,缓缓抬头看着他困顿迷蒙的双眸:“笨蛋小月……胡说什么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轻薄如蝶翼的睫毛微微翕动,他看着她,黑发散在肩头,双眸朦胧中透出一丝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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