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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翎轻轻蹭他，呜咽哽咽泣不成声，一双猩红的眼睛湿漉漉像大雨后的珊瑚石，睫毛胡乱颤抖着，凝视他的眼里满满阴霾尽除满满承载光芒，眼里压抑的情感如决堤的江河汹涌。

        “……眼……睛……”

        他看着咫尺间她猩红色的眼瞳，杏核状的瞳孔，良久才艰难道出字句，看见女孩身后这双稳稳环绕他周身的柔软羽翼，神情恍然近乎不敢置信，颤抖着手想去触碰……

        “我爱……”

        腰被抱得紧紧的，她哭得狼狈沮丧，眼泪鼻涕地蹭上来用力吻他：“我爱，我爱……小月、澜月，我爱……听到了吗？我爱，听到了吗？”

        好怕再也听不到，好怕这心意就此搁浅，好怕一个人孤独地离开，始终以为一厢情愿，却留另一个孤独的人肝肠寸断彷徨世间……

        所以哪怕要说一千次，一万次，只要能听到，我就欢喜雀跃说给听。

        澜月睫毛在颤抖，瞳孔涣散开又聚拢，唇瓣被她辗转碾压，那灼热滚烫的三个字反反复复响在他耳畔，如坠落迷幻梦境，如此不真实。

        她的眼泪滚烫，她的吻也滚烫，她抱得他很痛，也吻得他很痛，却似飞蛾扑火不顾一切，连带着胸腔这颗早焚作死灰的心将他再次点燃，终归眼尾泛红睫毛染了水光，被她压在怀抱里扣入十指，拥吻纠缠。

        “不……恨我了……”

        良久被松开，却仍是鼻尖相抵难舍难分，他睫毛在颤动，苍白的脸颊泛了一丝缺氧的浅粉，胸口轻起伏唇间也在轻喘，断续才说完虚弱喑哑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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