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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翎又试探地凑到酒杯边，轻嗅了嗅，这一次惊住了，猛地捂住了自己口鼻。

        “喝吧。”

        云沧言自顾自开始吃茶点，睫毛在脸颊落下碎影，别的一字懒得提。

        “是疯子吗？”

        千翎蓦地站起来，不可思议地盯住他：“……给我喝的血干什么？”

        还倒在高脚杯里，咋一看像红酒似的，谁会在摆着自己的血的餐桌上，还有胃口吃的毫不顾忌呢？

        真是个疯子。

        “不干什么。”许久，他才慢慢吞吞擦了擦唇角，幽幽地开口，“我希望活得再久一点。”

        “如果不想发疯变成血囚，就喝下去。不想喝，就滚。我从不勉强人。”

        千翎慢慢叉起腰，瞪住他，不知为什么，这番话说得她又气又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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