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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怪她,毕竟她只擅长制毒和解毒,对于宫里那些阴私手端一无所知,没办法暗中观察太子妃每日就口之物及近身宫女,果然被她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取来太子妃常用的胭脂,将胭脂涂于铜胎掐丝珐琅器皿上,静置一个时辰后,调匀了油脂以此喂食小鼠。
同时沈琼玉找来了白银,将此物往上一抹,白银登时泛黑,而小鼠于十个时辰后全数暴毙而死
沈琼玉捏着银针反复查看,思索一番终于发现个中关窍:
太子妃虽然不食胭脂,但用膳时不经意以铜胎掐丝珐琅就口,胭脂沾染其上,又顺着唇抿器皿将这毒物吞吃入腹,杀人于无形,这招着实令所有人防不胜防。
这段时间,太子妃到底吃下多少毒胭脂已经查不出来了,家宴那日又因芯儿冲撞,使太子妃大受打击,气血翻腾,所以才会毒发加速......
“啪!”
流云殿内,沈穆时搁手的嵌有汉白玉的茶几,上头那层白玉应声而裂。
端坐在太师椅上,男人表情沉凝,虽是一直面无表情的听着雁喜的禀告,但浮现蛛网般裂痕的汉白玉已经吓得两人停了话,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要怎么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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