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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掠过,薄纱一角下是漫山花红点在了她唇峰上,留予他人无限遐想。
她抬手按下斗笠边。
这是习惯使然,是已融入骨血的动作。她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怕见天光,也忘了如何坦然面对。
她将铜制号角别在身后,展开手中地图。
这张图是狗爷临走前硬塞给她的。
已是多年未踏足岛外的天地,她对春末夏初时分的扬城花景并不感兴趣。她的目的很明确,去云殊城,再折返回扬城。
咬着唇,仔细瞧着纵横交错的线条,她在思考应该往哪一边走。
手指在一条蜿蜒道上划过,她最终敲定了自己行进的路线。
与拄着拐的佝偻河叔擦肩而过。他昏花的眼根本辨不清她是谁,因故不关心这样一个人会去往何处。
路旁是逢赌必输的张青跌坐在竹箩里抱着一坛酒嚷嚷着今夜不醉不归,双眸中是闪烁不定的光亮,那久久不肯落下的热泪,是他积压在心中的情绪爆发。
可她现在无心上前去问问青哥儿在忧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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