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真是一个骄矜蛮横的丫头。云岫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浓绿跟在后面,一把拽住她的衣袖,“映绿,休得放肆。”
云岫嘴角弯弯,既然浓绿出现了,那她应是在不远处吧。她的丫鬟名字真真是有特点,浓绿,映绿,下一个会否叫浅绿亦或是照绿?一溜儿的绿过去,挺有画面感。
对了,还忘了一个人,那个在朝元宫活的最久的女人——卿萝。
也挺绿的。
绿到心发慌。
元清洄在人群中,直勾勾地看着浅笑盈盈的云岫。通常女人有很准的直觉,她讨厌这朵飘忽不定的云,更讨厌为这朵飘忽不定的云使得那个男人流连驻足。
这朵云真实地,又像谜一般地存在着。
这种令人膈应的感觉……
就像悬于头上的三尺青锋,只怕锋芒一闪,落在眉间霎时点出一抹朱红,而后拐了个弯,直插入心口,绽出比雾隐山上积年不化的雪中开出的雪莲花还要美的血莲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