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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怀疑是杂书看多了,把眼睛给看出了毛病。
他带着一众当差的人回了衙门,只字不提他吃瘪之事。
把玩着搜出来的木雕娃娃,他开始怨怪自己因为一封来路不明的信而头脑一热,一个劲儿地往上冲。反复劝诫自己这急躁的性子要不得,再这样下去,兜不了底了,会把小命给玩脱的。
兴许经过此事,钱高进再也不会逞英雄了,不求登高望远,只求每一步稳稳地踏实了。
然而,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比如这个精致的木雕必须给管事之人过目。
……
盛京城的冬月远比北地好过多了。
但云岫还是染上了风寒。
照理说,云岫这副身子骨是不该沾惹了寒气。可是这世上的事要是能够非黑即白地解释明白,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为繁琐的杂事苦恼伤神了。
被人逼迫着抱暖手炉的云岫正盯着一杯腾着热气的茶水想着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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