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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疼了也不说,不是自虐吗?
“还是我来吧,再等一会,澡堂人就多了。”何缘安往后缩了点位置,俯身低头,手腕靠在男人半解的裤带处。
这天蓝到有点不真实。
戚罪鼓动着喉结,胸口和脖子淌着热汗。他虚着眼看见少爷拿袖子擦自己的嘴角,擦完了又去拿那个地方擦他子孙根上沾上的口水。
“味道怎么样?”
“汗味比腥味重。”何缘安起身,他嘴巴疼,含得太深,似乎咧开了一点。
“你的动作很娴熟,是经常干这事吗?”戚罪口干舌燥地问,那滋味可真让人上瘾,少爷的舌头经过的地方就跟烧起来了一样,这样让他不由吃味,怀疑何缘安在城里是不是经常和别人做这档子事。
两人聊天就跟审讯一样,一问一答。何缘安摇头,他去够戚罪的水瓶,灌点凉水漱口。
口交不就是用舌头舔,嘴巴吸,就跟吃冰棍一个样。何缘安懒得解释,跟戚罪上澡堂洗了个舒坦。
回来的时候走小路,不知道是哪家放的马挡在路中间,不让人过去,马蹬着前蹄冲着何缘安叫。路窄何缘安躲不了,只好让戚罪把马牵开。
“它冲你又不冲我。”戚罪想起下午的事情心头跟石头堵住一样,他碾碎脚边的青苔,皮笑肉不笑,“少爷,看来你不仅招人喜欢还招马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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