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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席地而坐，各自注意着对方的背后。此时，他们已经可以给予彼此信赖。

        “我欠你一次。”阿格妮丝郑重说道：“我绝对不会忘记。”

        母亲从来没有教过她有恩必偿，只说过有仇必报。但是，她并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尤其还是一个戈米尼克的人情。

        董蝎很想说“没必要”，但他嗫嚅着嘴唇没有开口，让阿格妮子欠自己一个人情，或许并不是坏事。此女心狠手辣不假，但或许不会恩将仇报。

        人活着，总要有点底线。没有了底线，人和鬼还有什么区别？

        阿格妮丝深吸了口气，接着继续说道：“和我说说……关于维尔文·戈米尼克和伊莎贝拉·克里斯菲尔德的事情。”

        她想套取情报。

        即使成为考生，总有一日他们还会回来的。

        “我恨的……只有维尔文。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伊莎贝拉。”

        董蝎知道他现在的立场没资格说这种话，但……他还是这么说了。

        阿格妮丝抬起手，拨开额头前面的刘海，露出她秀美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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