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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老大一开始没当回事，嫌他不能打。不过，顺哥那时候倒是很欣赏他的脾气，对熊老大说可以考虑看看带他一段时间。张天那时候很兴奋，所以有一段日子，我，顺哥，还有其他一帮兄弟有时候去收保护费，会带上他。”

        “蓝湾小镇这里就是天云社一个小分支，我们保护费收得也不算太过分，熊老大也很讲义气，收人家保护费，也会实际帮人家解决问题。所以，一般也不需要动拳头。不过张天那时候正好遇到几个新来的刺头不懂规矩，所以他立即出拳头教训了对方，表现得倒是很有胆气。顺哥挺欣赏他，就准备正式收他做小弟，那时候甚至还斩了鸡头，拜了关老爷。”

        高影发现，虽然朱荪伶授权给了他。但由于高影本人并没有绝对命令能力，这个混混的回答并不是很机械化。

        换言之，这种授权所产生的绝对命令，可能是会有所削弱的。

        又或者，还有一个可能，命令的内容本身如果较为宽泛，那么效力也就会因此打折扣。

        “然后呢？”高影继续追问，”关于张天，你尽量说详细一些。“

        他没有直接询问最核心的问题，而是想尽可能掌握一些细节线索。

        “张天那小子，比较好色。和他一聊起来，不到十句话就会扯上女人。他有段时间一直提想上他们学校的谁谁谁，可是就是没有机会……“

        “谁谁谁？你不记得名字？”

        “真不记得……我不撒谎，真的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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