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老天待他何其薄,自锦天府行来,一个个至交亲朋,英年早逝,驾鹤西游。
老天待他又何其厚,值此乱世,人命贱如蚁,而他每夜归家,还能有妻儿与他奉上一碗热饭,一盆热汤……
他不渴求更多了。
夫妻俩温存了片刻,知秋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玄色袍子,一抖开。
就见这件袍子玄色为底,衣领、袖口、腰线等等部位,都用上好的大红缎料缝制,后背还用墨色的丝线,用细密的针脚绣了一件团龙暗纹,周身配以紫棠色的暗云纹,看起来庄重、英武,又喜庆……
“老爷,穿衣吧,时间紧,可别误了吉时!”
知秋拿着袍子走上来。
张楚点点头,站起身来摊开双手,在知秋的服侍下一件件的穿上长衫,披上袍子。
他抚着身上仿佛还带着知秋体温的玄色袍子,熟悉的针脚,心下微微触动,不自觉的握住知秋正在给他整理衣裳的手,想说点什么,竟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经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后,任他什么大是大非、天理大义,都无法再令他像从前那般动容。
倒是暮晚的炊烟、深夜的灯这类“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他最深切的感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