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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雪见我没说话,走到我边上,说:“九哥,你不会怀疑我下药了吧?”
好吧!
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压下心头的疑惑,拿起铁铲就准备继续找缺口,大概走了十来步的样子,我脑子忽然变得有些沉,紧接着,目光变得有些涣散,浑身传来一种格外奇怪的感觉,像被绑在火架烘烤,极为难受。
起先我以为是中暑了,揉了揉太阳穴,又捶了脑袋几下。
本以为这样做会减轻一些,哪里晓得,那感觉愈来愈强烈,浑身上下难受的要命,特别是某处,有种那啥的感觉。
一现这感觉,我立马想起那水的异味,玛德,难道那温雪给我下春药了?
我草,不至于吧!
那温雪漂亮的一塌糊涂,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抬棺匠,要啥没啥,她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
可,如果不是那啥的话,身体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反应,不对,不对,绝对不对,大白天不可能出现这种感觉。
我一咬牙,扭头看向温雪,就现她赤身站在那,死劲晃了晃脑袋,再次看去,就现她衣装整齐的站在那,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九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我想质问她,是不是她下药了,考虑她一个女孩,要是这问题问出去,铁定让她难堪,万一不是她,那不是自找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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