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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锁匠一见我要上天台,支吾道:“这…不好吧!那三层住的是鬼神,万一…”
不待他说完,我脸色沉了下去,“马老,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认为再这样下去,她还能活的下去么?”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静了下来的颜瑜,猛地挣扎起来,双手紧握拳头拼命朝我胸口捶了下去,嘴里开始念叨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老子十八岁来衡阳,身上的刀疤无数条,岂会被你们这群垃圾害死。”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有股说不出来的沉重感,隐约有点像男子的声音。
此话一出,那马锁匠脸色巨变,死死地盯着那颜瑜,也不说话。
我也顾不上胸口的疼痛,猛地朝天台走了过去,那马锁匠好似想跟上来,只走了三步的样子,停了下来,招呼道:“细伢子啊!在上面的时间千万别待久了,会出大事的!”
我也没理他,背着颜瑜一口气跑到天台,先是将她放在地面,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颜姐,咱们的计划成功了!”
那颜瑜好似没听到一般,四肢依旧在颤抖,目光呆滞。
这一幕,令我心里仅剩下的那点希望破灭了,她这是真中邪,还有就是她那句,老子十八岁来衡阳。
念头至此,我哪里敢停留,一般遇到这种中邪,其解决办法有很多种,按照我们抬棺匠的办法,选童子尿,现在这天阳只有我跟颜瑜,而我在那个晚上已经破身了,也就是说,童子尿肯定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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