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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头,问他:“什么事?”
他说:“不少人把你当成南方的代表人物,我却是有些不服气,你也知道我在这一行干了不少年头,也算是有些心德,总觉得被你压过一头,有些不舒服,你觉得应该怎样消除我的不舒服呢?”
我懂了,说了这么多,这老东西是想跟我比个高低。
不过,话又说回来,抬棺匠这一行,也就是办办丧事,抬抬棺材,压根没啥好比,再者,就算真比较起来,也不可能拿死者当赌注,这对死者极为不尊重。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就问他:“你想怎么个比法?”
他一笑,说:“这不是有两口棺材么,咱们就以出殡的棺材为赌约,出殡时,我们两支队伍,在各自的棺材上边放一碗阴阳饭,再在阴阳饭上边放一张白纸,谁棺材上边的白纸落地,就算谁输了。”
嗯?
我微微斟酌了一下,他说的这个倒是可行之法,只是,在棺材上边放阴阳饭,又在阴阳饭上边放一张白纸,这对抬棺的技术颇为严格,一旦棺材出现倾斜或摇晃,白纸肯定落地。
再有就是,还得看天气,万一技术过硬了,天气不好,刮个风什么的,白纸肯定也得落地。
那袁叔见我没说话,又开口了,他说:“怎么?你不会是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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