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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瑾瑜和于悦，一时都没有说话。

        杨席一屁股坐到车尾，抱住双腿，似乎困得不行。

        伍姐从车里钻出来，给杨席递了一瓶矿泉水：“我刚才就看到了，你这孩子脸色太难看，别不是生病了吧？”

        杨席抬起头，谢了一声，随即将矿泉水打开，仰头便“咕噜咕噜”喝了起来，不到一分钟，一整瓶矿泉水便见了底。

        叶瑾瑜叹了口气，问道：“我猜，你连早饭都没吃吧？”

        杨席哼了哼：“可不是，滴水未进，为了朋友，我拼了一晚上没阖眼，这才是开始，周五我还得去守着。”

        “你昨晚去哪儿了？”于悦这时问道。

        “从凌芳芳离开警局，我就一直盯着她，在她房子外守了一夜，”杨席仰头看了看天：“老天真不长眼，我那哥们虽然称不上什么好人，还有点好高骛远，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把小命给弄丢了。”

        “就这么守着，”于悦好笑地问了一句；“你们想查到什么？”

        杨席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凌芳芳绝对可疑，我朋友到底怎么死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在警局里，凌芳芳一直装糊涂，坚持说我朋友中途下车，他要是半道下了，还大老远跑去跨江大桥那儿跳江，这女人……背后一定有什么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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