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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听不懂他的语言乱语，只用手重重的锤了捶他对的胸口，“顾西墨，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他忽然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他松开双手，侧躺着咳到整个人都几乎痉挛。

        “顾西墨怎么了？”

        “顾西墨！”

        吴恙吓得大叫。

        顾西墨的脸色有着不同寻常的苍白，粗重的呼吸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憔悴。

        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声音沙哑的说道：“我说过啊，我有病，肺癌。”

        吴恙懊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怎么不早说，我刚刚不是故意要用力捶胸口的，对不起！”

        那种叫自责的感觉，从心灵深处开始慢慢向上蔓延，最后，直至沾满了整个胸腔。

        难怪他会在自己骂他有病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沉默，难怪他身上总有淡淡的烟草味道，难怪他总是一副顽劣不羁，似乎用尽余生欢愉度日的模样。

        他与她虽相识不久，可他对自己而言，确实也能算上半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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