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公子醒了?”白露守着他做针线,那是一个象牙白暗花绸的荷包,并不如一般女子所绣并蒂莲、鸳鸯等,反而是以工笔白描的远山秀水,听到响动抬头将荷包放在一旁。
“你是平陵家的小娘子?”姬凛眨了眨眼睛,仿佛认出眼前人是谁,慢吞吞坐起来抬手朝白露作揖道,“还请小娘子通传主人一声,多谢郎君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到不提,只不晓得是不是催命的利器。”平陵御收了书,示意三人径自温习方才讲授的《孙子兵法》,伸手一撩开帘子进入内堂来,白露见状抱着绣了一半的荷包走了出去并轻巧的掩上门。
“姬某并非那等狼心狗肺之人。”姬凛朝着平陵御拱手道。
“你与陈家大郎并陈刺史和夫人一行上京,为何会单独落到如此境地?”平陵御心里藏着万千头绪想要说弄清楚,然而此时此刻也只能捡最重要的问起。
“那日凛与谦之并姑姑、姑父同往长安以贺圣人诞辰,出锦官城逆宁江而上,于泰安城收到军报,言之晋州马场数月前显马瘟,数千马匹在数日内身亡,故凛与谦之就此分别,彼往长安,某回晋州,然而将出蜀州地界却路遇归一教贼寇。”姬凛神色凛然。
“归一教?可是自水患之后兴起的民间教,传言教主范枣有神通,有排山倒海之能。”平陵御微微蹙眉。
“不过是反贼,狡托神鬼之名罢了。”姬凛冷笑,“自升平十四年流窜于诸州,然而每每派兵镇压则四处无人,唯有百姓,如今越发壮大,半年前连下数城,自号为东岳大帝。”
“郎君之前可是从平州借到一路平定过来?”平陵御神色默然,来此数月他却深有体会,虽然《管子》有云,士农工商,国之柱石也,然而在乡间生活却是极大的不利,农税惊人,又有层层盘剥的小吏,即使之前有穿越者出现,出现了诸如玉米、辣椒、马铃薯等作物,但这个时代终究生产力有限,时人所能指望的除了自身努力耕种便是看天吃饭,然而接连而来的洪涝水旱早已让整片九州大地伤痕累累。
“所过之处,并无流寇。”姬凛苦笑,“遇山登山,遇水涉水,遇林则没入其间,且沿途有百姓通传,相助藏匿贼寇踪迹,我带兵前来,手下士卒皆非当地人,寻向导指路,往往行程绕远。。”
“君之威名,御虽居于山野亦有耳闻。”平陵御丝毫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