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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翩,我意已决。”
陈翩歪过头看着她,细雨如线,美人如玉,他问,“所以你有什么要说?”
“嗯……已经说完了。”刘岸黎始终没能开口说出自己是女子的事情,她总觉得有些事情,说与不说,都不过尔尔。
“你没什么要说,但是我有,皎星……”陈翩酝酿了许久,似乎终于决定不再将话说出口,道:“万事小心。”
陈翩不再看她,也不再讲话,两个人在细雨下的房顶坐了许久,直到雨大了,陈翩站起身来飞身而下,许是雨落肩头,在她的眼里,他那白衣飘飘的身影竟然显得有些狼狈孤独,待他回房后,她又拿出那枚小药丸,因着下午从帕子里落下来,于是她又换了个药瓶装起来,她细细端详着药瓶上的纹理,雨点也落在上面,就保持这个姿势,在房顶坐了一夜,守了他一夜。
屋内那人也未曾安寝,也不曾脱了外衫,也不曾理理墨发,就直接坐在榻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桌上的梨花糕是她下午买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拿起,又想到下午拌嘴的样子不禁一笑,浅尝一口,回味无穷,直到清晨房顶上传来瓦片的响声,过了一会,他才喊了白术给他弄些热水沐浴。
白术倒是没见过陈翩这副模样过,又想起昨日自家主子是跟谁厮混在一起,于是开始一边伺候陈翩沐浴,一边碎碎念起来:“我说公子,那皎星就是个害人精,你这样绝对会风寒的。”
“风寒?”
“是啊,别看公子身体强壮,但是病来如山倒啊公子。”
“最近两日,给皎星换床薄被子,顺便等她睡下给她开开窗。”
“公子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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