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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不懂我所求,白贞,白术,都不明白,我猜白离也不懂,她不过是听命于我二哥罢了,哪看得出我,但是你看出来了,你第一眼见我,眼神里流露出的感情,让我坚信你是唯一明白的人,可你是男子,于是我只想与你保持距离,不要靠近,不要有什么波澜,但是你偏偏要往老虎的洞穴撞,后来送上来的小肥羊竟然是个女子,扎根的种子终于开始萌芽,我一开始并看不出对你有多在乎,直到那天夜里梦见你在血泊里,你知道我有多无助么?”
“知道。”她也很无助,死前种种,拼命想爬起来的身躯,拼命想挣开的眼睛,拼命想按住的血,她都无法拼命,因为拼过了,没命了。
“万一陈非不小心把你……怎么办,我当时还在等梨花糕,我想着给你送去。”
“我错了。”刘岸黎低头认错。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只是很生气,你还说没什么事,怎么会没事,那么多血,怎么会不疼?”
“你跌入悬崖的时候疼吗?”
“不疼。”
“所以啊,那么疼,你都不疼。”
“你不一样。”
你不一样,就这一句。
“哪不一样?”刘岸黎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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