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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本宫作甚?”陈非却并无一丝慌乱。
“他说他知道自己明日必被公子构陷,所以定要抓了公子的把柄。”
“本宫有何把柄?”
“八年前,大皇子陈默因何入狱,公子不会忘了吧?”
“陈默?”陈非似乎对这两个字格外敏感,遂一个眼神示意兰幻,兰幻瞬间把剑搭在了刘岸黎的脖子上。
“我的确知道,但是胡奋是如何知道的,却与我无关。”
“那他如何知道的?”
“胡奋何许人也?禁卫军统领,八年前想必众皇子未曾独设皇府,大家其乐融融,私底下却并非如此罢?若是他在旁人处得了消息,再细想曾经种种,会不会听任您构陷于他?他如何甘愿?想必今日,你命辛御史说的他霸占良妇,害死平民的事,他也不会让您好过。”
“大哥那是咎由自取。”同陈翩相似的脸,发起怒来,却如同地狱里的修罗。
“他的确咎由自取,但是你呢,如果哪天你落狱,可否也能喝口狱酒,叹一声不过咎由自取?”
“本宫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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