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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劝我,那你呢,你为了什么来?”刘岸黎装作不理会,反问她。
“我啊……织月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想必都不会再见到他了,每一次相见,都是永别,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一直想着这句话,所以,我已经见过他,陪过他一程了,永别是什么呢,织月,你饱读诗书,却如何比我一个平民女子都不懂?永远的分别,再无相见之日。”寒江雪弄好了洗澡水,擦干了手打算为刘岸黎更衣。
“那你心里难过么?”刘岸黎见她弄好了水,便站起来任由她摆布。
“说不难过必然是假的,他就好好的活着,在那里成婚,生子,后嗣绵延,我呢,甚至他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可是凭什么难过呢,织月,有些注定得不到的,就不必强求。”为刘岸黎弄好了衣服,又扶了她进沐浴桶。
“或许吧,可我难过,我付出了生命,韶华,安稳一生,最后不过是他的成王败寇,我的一场空罢了。”
“可是织月,那是你自己甘愿,你甘愿付出生命,付出一生安稳,不相夫教子,不淡饭粗茶,是你自己甘愿的,你不能将你的甘愿,强加在他身上,更不能求他为你的付出做出什么牺牲,他给你爱,你就收着,他给你痛,你也得自己吞了。”
“反倒是你比我看得开,只是如今,应该是我给他痛罢,或许本不该招惹他,给他爱怜,却又让他知道不过是基于别人的,可是那个别人也是他,只是不一样的他。”
“织月说的,是扭曲朝代?”
“什么扭曲朝代?”刘岸黎翻过身,趴在木桶上问。
“我母亲原是皎月阁书库的,只是不知怎的,失了半月余的记忆,然后被卖给我的父亲做娘子,当时父亲还是个有些小钱的,所以置办了娶了个媳妇儿。”
“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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