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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纠结了许久,终于决定一探究竟,可来了却发现,那名男子拿着一个小物件对着陈默道谢,说什么交易,在看地上的人,他当即明了,转身欲走时,却被小厮撞掉了剑穗,他只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剑,冷哼一声,继续往远处走。
陈默并未对这阵骚动有什么反应,屋内点的香早已让他沉沉睡去。
小厮匆忙进了屋,试探睡熟的人是否有反应,见无反应,遂将地上的人拖走扔到窗外,窗外自有马车接应,车轮压着地面离开了,他又将床底下的死尸拖出来脸上是已经易过容的二皇子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他将沈河的剑穗塞进死尸口中,又将手靠近嘴边,自觉没什么不妥之后,划破了陈默的胳膊,放了准备好的书信,离开。
走到城外,小厮撕了面皮,露出齐峥的样子,齐峥在无人来往的时候脱了外衣,露出张狂的红色,又从怀中掏了火折子烧掉了外衣,对着暗处沙沙作响的树丛道:“三皇子,出来吧。”
“等你多时了。”陈翩抖了抖身上的树叶,道。
“你做的事,孤收拾烂摊子,孤堂堂夜秦太子,为什么非得参与你这点破事?”齐峥甩了甩袖子,道。
“为了太子峥的妹妹?”陈翩明知故问。
“不,孤不是为了自家人,孤是在帮你,你,欠孤的人情。”齐峥说罢,吹了一声哨子,一匹枣红色的马飞快的跑来。
“太子峥的马儿都这样妖娆啊。”陈翩说罢,也吹了声哨,然后上了白色的一匹马。
“三皇子的马儿也像是给人哭丧。”齐峥说完,驾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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