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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心抬起PGU又坐下,再抬起再坐下更多,只是一个饱满的r0U冠反反复复撑开x口,就让她无法抑制地手软腰软。
看来去找花魁要避子汤的方子时,也需顺带拿一瓶房事专用的香膏油。
“苏州城西,我小时候去过,”沈岚知的腹部紧绷,与宁心手心相贴的地方泌开细细的薄汗,“大约是夏至时节,天气温和,百花盛开,爹娘带我和大哥小妹一起去游玩。”
宁心分心地听着他的往事,渐渐伴随着这把低哑的嗓音,空气里响起黏腻的ymI声。
酸慰让甬道倾泄出丰沛的汁水,Sh了之后,变得顺畅许多。
“我才六岁,在山野里放风筝,具T已经记不清了,总之我把林家的nV儿林清非撞倒,害她摔了一跤,牙齿磕破嘴巴,流了满嘴的血。”
宁心坐到底了,她蹙眉暂且没动,手心不堪承受般捂在自己的肚皮上。
是真的像坐在了火烧棍上,由里到外都被烫透了,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这样契合就好像隐隐要0了一样。
沈岚知低喘着,尝试顶胯,小有成效,刚微微顶起一点,按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手立刻就蜷起来了。
可惜力不从心,沈岚知无声地苦笑一下,继续道:“后来就陪着林家去看大夫,又是道歉又是赔偿,我被揍得b林清非哭得还要惨,便说若是她唇上留疤,不好看了,将来我娶她还不成吗?”
宁心慢慢动起来,仍是划小船的姿势,摇着腰肢前后轻晃,没几下她就受不了地缩紧了xia0x,泄得一塌糊涂。
宁心颤巍巍地喘,只享受了片刻余韵就重新努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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