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我也明白,这是他善意的敲打和提醒。
我父亲不会重蹈覆辙,更不会走上我爷爷所造成的旧路。
所以未来能接替那个男人位置的,只会是其明媒正娶妻子所生下的,尽心尽力培养的儿子,而不会是任何姨太的儿子,更不会是我这种连名分都没有的野种。
——老管家这是想让我趁早就断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所以我应该认命吗?
又是几年后,我十五岁,老管家去世,走的时候十分安详。
老人出殡的那个晚上,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曾经我两朝夕相处的房间里。
我和他其实从某种意义上,都是没有什么人会在意的边缘人物,可以说是举目无亲,所以我们在最后相处的那几年里,我们只有彼此。
晚上,我静静地坐在床头,突然意识到,这间一直以来与其他房间相比简陋朴素的小屋子里从此将只剩我一个人。
或许是每晚都要讲故事的人没了突然不适应,或许是为自己以后注定再无保障、即将如履薄冰的生活感到迷茫和担忧,又或许是一些其他不知名的原因,总之我根本睡不着觉。
那个自从我进入这里以后,为数不多能感受到温暖和关心的老人,最后只是变成了棺材里冰冷的尸体,只是留下了我现在坐着时,手里紧紧握着的一件单薄的、被整理完好的死者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