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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宝那么好,在那些人眼里就是百年王八浑身是宝,不扒皮抽筋取用之极处的欺负她都算好。”
“张辽你能做几条?”徐庶将人转着打量一圈,末了才在张辽跟前站定,回手收了麈尾,沉着的眉眼里却见几分湿:“午时的时候我喂她药,她模模糊糊的跟我说有人有事瞒着她,问她是谁她又不肯说。”
“…”
原只是借着这次敲打他,张辽也没什么在意,半晌将话头转到此处,张辽眉角微颤了颤,脑海不知怎么就又冒上来个倨狂的少年。
是他意气风发,剑指关内的年少…
他没再说话,阖眸摁着渗血的眉间又压了压。
徐庶等了半晌也没等出话头,便也不再问。
“不愿意说就算了,你自己掂量,我呢,就这么一只心头小宝,你要敢欺负她,我徐庶也不是吃素的。”她将拿着的麈尾忽的塞进张辽手里,而后转身迈上石阶,拎着阶上的一坛酒扔向了张辽:“旁人新妇敬茶,今日张辽敬酒,待我与左慈百年之后,我们家小宝,也不是全无倚靠。”
徐庶说完,便拿起一旁放着的酒盏,人端坐于石阶上,难得一见的庄正,目光毫不避讳的落到张辽身上。
谁人敢叫张辽敬酒,这事儿传进西凉军中怕是没几个人信服,便是从前有人这么说,张辽自己兴许都不会觉得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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