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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休息就行了...”你看了看阿蝉泛着乌青的眼下,伸手接了托盘,便往那间置放兵器的内室走。
张辽把自己关在兵器隔间里,旁的文人埋书,他倒冠冕堂皇的提着酒在兵器库一躺,酒坛酒盏有的都被踢倒,你走进他跟前,才发觉他脚下寒光闪烁,是几只尺寸较小似乎孩童使用的铁刺。
你没说话,将托盘放到了一边,俯身去捡地上的那些刺剑。
张辽也听到了动静从案桌上坐起身,见是你,才放松了神色。
其实你们到马府前后脚,他这一会儿也喝不了多少酒,但也碍不住人疯了一样蒙头灌,醉的面皮都泛起红。
“你还来做什么?”他辩出你,喑哑的声线也带着几分凉薄。
你微微张唇又哑口,默了半晌才低头,将那些尖刺捡起,放到木案上,唯手中留了一把,将垂泄在身后的发丝用小指勾于身前一缕,从中割断。
摊平手心置于张辽跟前。
“结发。”
你说的也利落,张辽看着你手心断发,挽唇冷笑了声,而后缓缓抬眸看向你:“广陵王,我就这么好打发?”
“张辽对不起…”你没去看他,只是垂着头,拉着他的手摊平,将那缕发丝放到了他手心,闷着声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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