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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听着你的声音目色微恍,僵硬点了点头,才倾身下俯,将手伸在了你跟前:“你从逍遥津来?路上冷吗?”
“手指是热的。”你没说不冷,垂目看着展在你面前的粗粝手掌,被茶盏捂热的指腹在他掌心轻轻点了点。
张辽觉出掌心微痒,正要握住你,你便抽回手,将只荷包放到了他手上。
荷包里的针刺伤了你,也该刺伤他,可大抵是人手上握兵器太久生出的厚茧在冬日里太过干硬,张辽的手没见血。
只是觉出了荷包里的玄机,他垂目打开,看着荷包里那根针,又看向了你。
你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仰着脸对他眨了眨眼眸,他也意会,那根绣花针在他指尖顷刻弯了形,被丢回荷包里藏好,才又看向你:“扎疼了吗?”
分明是人设计你,眼下又装的关心,你面上的笑也越发浅,缓缓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再问晚些要愈合了。”
“…”
张辽看着你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也知道你在怪他,但却没急着说话,反倒伸手理了理你被风雪吹的零乱的发丝束到耳后。
他在极认真的打量你,指腹从你额角描绘至眉间,鼻骨到唇边,目色说不出的深重,人似乎在极力自控,最后还是没压住,翻掌穿进你厚重大氅后领,桎梏着你后颈倾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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