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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御马带你走的太远,归邸时是寂夜深处,你路上哭的睡过去,人醒来已经在柔和温暖床榻上。
面前纱帐落了半幕,隔绝了纱帐外寝室里摆放着因窗缝微风吹进来不停跳跃的烛火。
你觉也没这么浅,能被微弱烛火搅破。
可张辽似乎习惯了这般,他顾你,总是小心翼翼的在极细微处,大抵与养育阿蝉有关,论起来也没什么可多说。
这会儿人不在,你睡的有些饿,拢紧了身上那件被换上的锦绸寝衣从榻上爬起来,便撩开纱帐下来。
夜食早被琉璃盏扣住放在不远处的木桌,他太知道你晚上会饿,你也有些习惯,赤脚走到木桌前掀盏拿了块果糕。
糕点还透着温气儿,你拿着咬了口,觉出总算没有再和边城时候吃的那样甜腻,亦不住弯了眸,捏着那半块果糕转进了透着光亮的盥洗室。
张辽人在沐浴,盥洗室里也烧的与寝室一样暖,只是地龙似乎只升了你睡着的那一片,你迈足走远,脚底也就越发凉。
不过这会身上回过暖,倒也没让你觉得有多么冷。
张辽人背对着门口,披散下来的发丝泡湿遮蔽了大片脊背,却并未掩住人被热水烫过有些泛红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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