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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能这样平静地、没有任何预告地说出这样的话？

        陈斯绒的心脏忽地砰砰跳，可很快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目光垂去地面，她呢喃道：“……对，你那时知道我是谁。可……为什么会因为我而走神呢……”

        “因为你那次的汇报得很好，流畅也非常有自信，”声线平稳地说道，“你可以自如地呼x1，也可以有来有往地回答我给你抛出的问题。”

        陈斯绒的心跳慢慢地回稳了。

        她原本以为他想的会是那些与“X”相关的事，但是他想的是“陈斯绒”本身。

        “看到你进步，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陈斯绒目光重新看去了，“这是你那天很高兴的原因吗？”

        “也还不是，”说，他目光直视着前方，说道，“我那天很高兴，是因为可以开车带你一段路，就像今天这样。”

        陈斯绒望着他，x膛隐隐地烧了起来，但她没有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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