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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歆从第一行看到最后一行，白皙的指尖捏住纸张边缘，翻过一页。

        男孩仰起头，紧张地注视着她的脸，不错过一丝她脸上的表情。

        “不错。”终于，她从嘴唇中吐出这两个字，明亮的笑意又折返回他的眼里，林歆也不知道他开心是为了什么，对她而言，夸赞只不过是一连串无意义的话语。

        而真理本身，才是值得喜悦的事情。

        机械小狗跟着他们跑过来，嘴叼着男孩的K脚往外扯，他蹲下来，好奇地抚m0它的头，它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他的手，那种冰冷而奇异的触感让他瞬间收回手，神情转为惊讶。

        他抬头问林歆：“这是什么？”

        “狗，但不是真的。”她说：“是送你的礼物。”

        ——礼物，是人类表达情感的物质载T。

        记忆库忽然调出这句话，他受宠若惊地抱起小狗，略略低头，虔诚而乖巧地道谢：“谢谢。”

        “不客气。”林歆把纸放到桌上，她背过身，眼神扫过客厅里的书架，想找到前几天看的那本。

        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她找了半天，男孩站在一旁，走过来想帮她找，没想到他人矮手短，做事笨手笨脚，弄倒了她一本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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