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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明明能做更多，却没能做到。

        在妈妈跟阿姨照看外婆，给她喂药的时候，我听到了外婆的低声轻喃。

        她说：“你们不要再救我了，让我走吧。”

        但我不敢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希望破灭的感觉有多麽地可怕，所以我只敢自己一人消化这似乎只有我听清的话语。

        我…明知道外婆如此地辛苦，却依旧希望她能接受更好的治疗，希望她能够慢慢好起来。

        事实上我知道外婆的情况已经到了绝境，头部的淤血，跌倒时造成的种种内伤迟早会要了她的命，但我却依然自私地希望能够让她留在这世间久一些。

        我不知道我为她诵经的时候，这些自私的想法有没有冒头，但我的本意只是为了能够让疼痛不已的她不那麽痛苦，希望这个咒语可以减轻不断折磨着她的痛。

        最终，外婆还是走了。

        那天，我也有念咒。

        我甚至无法控制地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念的那些咒语，外婆才会这麽快离开人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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