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二天一上朝,皇上就把春风国的尚亲小王爷要求和亲的事儿说了,只把黎仅给窘的,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儿能钻进去。
皇上看出了黎仅不愿意,但他又的确想把黎仅嫁给万仞山,为了避免惹出流血之类的事件,他想了个主意,从家国大计方面入手,让满朝文武议论一下,看看这个亲,到底是和还是不和。
沈儒第一个站出来,因为黎仅这个人性子冷淡,而沈儒也不是那种长袖善舞之人,所以两人并无深交,但是比起其他人,却颇有些意气相投的味道,和其他的官员相较,交情倒也算是好的了,也因此黎仅借银子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圣上,春风国主因何竟写来这种国书,黎大人是我朝重臣,他此举甚是无礼,臣认为皇上绝不可答应,莫要让春风君主看轻了我国,若因和亲不成而使边境再起干戈,臣愿领兵出征,扬我国威。」
说得好。黎仅在心中拼命鼓掌喝彩,碍於当事人的身份,他自己不便发表意见,所以只能祈求其他大臣提出反对声潮,只要皇帝不肯把自己嫁了,那麽万仞山就是空想,自己也不用再到他们面前去演戏了。
「沈爱卿言重了,春风国主并没有任何不敬之意,他还说若我们存了误会,他愿意将公主远嫁我国,以显诚意。而且他们国的尚亲小王爷是个生意人,常年都生活在我国境内,所以朕能够分辨的出来,那小王爷对黎爱卿的确是真心爱慕,春风国主不过是爱护羽毛,替他求这门亲事而已。」
沈儒正要说话,就听文官班中有一人道:「皇上所言不错,老夫深以为然。」随着话音,文官班中也站出一人来,竟是在朝中德高望重的荣王爷,若论名望势力,这皇上的亲叔叔一点儿也不比沈儒差,因此他这麽一说,黎仅的心就忍不住开始往下沉。
「回皇上的话,老臣以为,春风国主既然诚意求亲,黎大人与尚亲小王爷又是旧识,皇上理应玉成此等美事。想当日明妃即王昭君远嫁匈奴,换来汉室与匈奴数十年和平,得到匈奴汉朝所有百姓子民的爱戴,留下千古佳话,如今我国国势强盛,自是不惧他国,若皇上玉成此事,只会让人感戴我朝恩德和君主的胸襟。」
这老匹夫纯粹是在强词夺理胡说八道。黎仅面色铁青,站在文官班中恨不得上前给荣王爷一脚,心想我和你无怨无仇,何苦来陷害我呢?他见再没有人替自己说话,不由得着急起来,眼看皇上面上微笑逐渐加深,只要他的金口一开,这事儿便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因此只得把心一横,顾不上自己身为当事人,连忙站出班列道:「皇上明鉴,那尚亲王爷欺人太甚,微臣幼时的确与他相识,但那时年小力微,常被他百般的欺凌,後来臣毅然举家搬到京城,他亦随他师傅去雪山学艺,这才得以平安长大,却未料想他恶劣至此,竟要臣以男儿之身和亲,皇上,臣恳求皇上莫要答应春风国主的求亲。」
他说完,又转向荣王爷,沉声道:「老王爷德高望重,更当谨言慎行,何苦定要来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