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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严分明可以挣脱,却选择顺从那股拉力,双臂支撑在躺椅两侧,蒲扇根明的眼睫低阖着,不掺任何喜怒。
"你把我当成谁了?"
霜霭弥散开来,揭露那张端如冷山,凛冽陌生的神情。
一双不安份的手正流连在对方身上。
像盛满了珠华,雍贵中因扯乱的衣襟平添几分邪气。
谭允闻言一僵,蹙眉盯着鞋尖,缩回了手,"我怎么觉得,是尊上先逾越了?"
纵使祂是知晓佛子的固定作息,才在此处待着,但以往道严都会视而不见,从眼前擦身而过,今日倒是反常。
佛子没再过问,退了步拾起跌落尘土的书籍,轻轻拍了拍,优越的眉骨在沉雾氤氲下显得虚渺半透起来。
他手握着书,沉静中只剩缓慢的翻页声。
"都是些关于瘴气的记载罢了,你若有兴趣,可自行誊抄一份。"
虽未挑明不问自取的盗举,却用动作点出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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