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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过境迁，什么时后多了这批组织存在，他不关注，甚至于后来被栽赃，只要能拿回昔年交流的信笺就好。

        他把它们依序叠好，锁进珐琅质夔纹盖盒里。

        后来圣殿再来多少人，他全部置若罔闻，却无意间发现古怪之处。

        道严揽起衣袍在少年对面落座，不经意地问起：＂落凝居的设计仿古，住得可还习惯？＂

        ＂挺好的。＂微垂的羽睫与迎来的目光撞在一块，又移开视线抽出层方盒，将里面几盘碟子放到两人中间。

        ＂昨夜去了趟熵州，糯珍斋的味道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过最近兴起了一种新吃食，你也…看看？＂

        一盘精致的点心被柔柔推过来。道严振了衣袖再一把揽上，才伸手捻起甜糕，细细端详。

        ＂浮梦草。你没吃吧？＂说到最后一句时，像咬着每个音，不失斯文。夹住甜糕的手因微怒青筋鼓起，抵在唇前骨型优美，富有力量感。

        ＂只有这盘有。＂谭允答道：＂想来你也知道里头的配方，用的药引…不是一般凡修可取得到。＂

        道严物归原位后，与祂四目相接，心如明镜自然清楚，忍不住多提了句：＂你要查案，可别落下圣殿中人。＂

        ＂…不是没有怀疑。＂声音越到后面却越细如蚊蚋，＂只是忘了何时…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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