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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了。艾利欧想着，苦涩地笑了笑。男人没有抵抗，只抬起手臂，将宽大温暖的手掌抚上恋人哭泣的脸，“抱歉……能令你好过一点的话，杀了我也没关系……”

        少年扔下刀子，坐在地上痛哭不已。艾利欧用最后的力气抹除恋人行凶的痕迹，伪造出自杀的现场。

        “为什么……？”少年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你不想揭发我吗？”

        “你是我命中的天使，我情愿为你而死。”留下温情脉脉的一句话，男人倚靠在墙壁上，逐渐失去活人的气息。

        尤苏站起身，痛苦与绝望一瞬间从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褪去。少年用细白的手指沾了沾男人的心尖血，放进自己的嘴里，“你没有骗我。的确是心甘情愿的献祭。”

        吃了个半饱，吸血鬼前去赴痴汉的约。等候在约定地点的男人焦急不安，不确定能不能见到想见的人。终于等到少年的到来时，男人忍不住咧嘴，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

        少年很冷淡，不似初见那天那般脆弱易折，冷酷地板着脸，低声道，“你毁了我，还敢再来见我？”

        “对不起。”男人查出了少年罹患精神疾病的现状，忙不迭地道歉，“当初是我太冲动了。我对你一见钟情，那时只是情不自禁，并非刻意想要欺辱你……”

        揽住少年不盈一握的纤腰，男人低声下气地讨好道，“我会补偿你的，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送到你的手边。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如果我要你的命呢？”少年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拨弄着男人粗硬的发丝。

        痴汉睁大眼睛，惊讶地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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