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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闻一月前,旬州遭难,血流成河,死伤无数。
这段时日,人间好像不太平了起来。
少年站在街角,身边两女一男陪同。
他面对着一个祠堂的大门,大门很破落,风一吹都要忽忽扇扇,本该有两道的封条也因为大门自己忽扇的原因掉了一道,剩下一道只挂着点连筋随风飘摇。
曾经,这里便是这条街上居民的半个禁地,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如今发生这档子事,这里便显得更空旷了,偶有不得不路过这祠堂门口的人们,走到这里的时候都各自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快步行过。
少年没有进去,甚至没有太多的伤怀,只是在外面看着,如今再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还是有些温暖,却并不会悲伤,那种悲伤是廉价的,也令人疲惫。
“这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黑衣少年张天生说,“但是在两个月之前,他们都被杀死了,不知道现在,他们在那边还好不好。”
无人接话,毕竟接这种话实在有些困难,没有人从他的言语或是神态中看出情绪,更不知他是怎样的想法。
有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回头一看,是那个胖子。
不解风情。
胖子眼神坚毅,含着无尽的希望光辉,若大地之母般将慈爱与坚强灌输给面色平静的黑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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