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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他又通透了。
“我知道了。”他说。
“知道了就动手吧。”
于是,张天生试探着伸出了手臂,像是抱着一根柱子或是一棵千年的老树那样费力地合抱那光剑。
其实与其说是光剑,倒不如说是一根光柱,但是那光柱带着锋利,张天生的躯体只是轻轻地碰到,便已经开始流血了。
刺痛与压力令他呼吸急促,但他仍是很平静,很淡定。
他知道自己终将拔起这柄剑,只是他现在有些担心。
担心自己就算拔出了这柄剑也无法使用,毕竟这横贯天地的剑,实在挥舞不动啊!
血顺着剑刃流淌,一直蔓延到很深的地方去,奇怪的是,竟还有向上流动的血。
金色的光剑已被勾勒出两条血色的边缘线,一柄剑的轮廓才算是真正显现,不过却见不到剑尖与剑柄,那太过遥远。
用遥远来形容一柄剑,在各种方面似乎都有些荒诞无稽,但张天生实在想不到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这样的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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